[贺新郎]

我会很乖很乖,不要走,好不好

月考成绩出来了,所以我死了,大家祝我清明节快乐🙃

清明时节雨纷纷,
路上行人欲断魂,
借问酒家何处有?
路人遥指杏花村。

日常为北岛先生打call
太喜欢他的诗了啊啊啊
(*ฅ́˘ฅ̀*)

《一束》——北岛

在我和世界之间

你是海湾,是帆

是缆绳忠实的两端

你是喷泉,是风

是童年清脆的呼喊

你是画框,是窗口

是开满野花的田园

你是呼吸,是床头

是陪伴星星的夜晚

你是日历,是罗盘

是暗中滑行的光线

你是履历,是书签

是写在最后的序言

你是纱幕,是雾

是映入梦中的灯盏

你是口笛,是无言之歌

是石雕低垂的眼帘

你是鸿沟,是池沼

是正在下陷的深渊

你是栅栏,是墙垣

是盾牌上永久的图案

哭唧唧,明天要考试˚‧º·(˚ ˃̣̣̥᷄⌓˂̣̣̥᷅ )‧º·˚难受,想哭~
希望成绩出来后,
我是这样的心情👇

《门前》(节选)顾城

我多么希望,有一个门口

早晨,阳光照在草上

我们站着

扶着自己的门扇

门很低,但太阳是明亮的

草在结它的种子

风在摇它的叶子

我们站着,不说话

就十分美好

今天还是北岛先生的诗啊~
就是那首入坑的《回答》啊
这也是我喜欢的第一首现代诗(*ฅ́˘ฅ̀*)

回答——北岛

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,
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。
看吧,在那镀金的天空中,
飘满了死者弯曲的倒影。
冰川纪过去了,
为什么到处都是冰凌?
好望角发现了,
为什么死海里千帆相竞?
我来到这个世界上,
只带着纸、绳索和身影。
为了在审判之前,
宣读那些被判决的声音。
告诉你吧,世界,
我--不--相--信!
纵使你脚下有一千名挑战者,
那就把我算作第一千零一名。
我不相信天是蓝的,
我不相信雷的回声,
我不相信梦是假的,
我不相信死无报应。
如果海洋注定要决堤,
就让所有的苦水注入我心中。
如果陆地注定要上升,
就让人类重新选择生存的峰顶。
新的转机和闪闪星斗,
正在缀满没有遮拦的天空,
那是五千年的象形文字,
那是未来人们凝视的眼睛。

大部分人在二三十岁上就死去了,因为过了这个年龄,他们只是自己的影子,此后的余生则是在模仿自己中度过,日复一日,更机械,更装腔作势地重复他们在有生之年的所作所为,所思所想,所爱所恨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罗曼·罗兰《约翰·克利斯朵夫》 ​​​

今天是北岛先生的诗,最开始了解到他,是因为他的《回答》,然后就爱上他的诗啦。
这是我最喜欢的诗歌之一。

北岛《一切》
一切都是命运
一切都是烟云
一切都是没有结局的开始
一切都是稍纵即逝的追寻
一切欢乐都没有微笑
一切苦难都没有泪痕
一切语言都是重复
一切交往都是初逢
一切爱情都在心里
一切往事都在梦中
一切希望都带着注释
一切信仰都带着呻吟
一切爆发都有片刻的宁静
一切死亡都有冗长的回声

这是顾城先生的诗~
《关于十二月份以及少年》
为了一页写完能把版排这么乱的,舍我其谁ο(=•ω<=)ρ⌒☆
Ps:还有一段,可是我实在是塞不下了(对手指)

一月诗人的右手上住了一把伞
二月的发上开出了蔷薇
三月是麻雀熙熙攘攘越过楼房
四月很快向你告别
五月说他想要去流浪
六月一个人在海边喝酒吹风
七月没有夜晚
八月变成了晚归人的目光
九月你把秘密藏进了心脏
十月只有空荡荡的夕阳
十一月牧羊人开始绝望
十二月没有人告诉我冬天如此漫长

一月诗人的右手上住了一把伞 
他卷起衣袖 光脚路过沉默的麦田 
大地满是天空的泪水
泪水填充大地的眸眼 
诗人和稻草人道别。

二月的发上开出了蔷薇 
袖底是风 足下是莲 
可他异常孤独 
抱着河流与自己跳舞

三月是麻雀熙熙攘攘越过楼房 
井枯死了 
黑猫眯着眼打盹在白昼的窗旁

四月很快向你告别 
他走后 无人歌唱 
风筝停息在街上 睡 眠 

五月说他想要去流浪 
而我梦见 
吉他在尖叫 酒杯在狂欢

六月一个人在海边喝酒吹风 
浪花舔舐他的脚踝 
他望向遥远的北方和北方遥远的村庄

七月没有夜晚 
少年攀上云梯去亲吻沉睡的月光 

八月变成了晚归人的目光 
星星变成盲人 他是端庄的寻梦的灵魂 

九月你把秘密藏进了心脏 
信仰是海 我是永远提着灯的你的守墓人

十月只有空空荡荡的夕阳 
你是黄昏的儿子 我是黎明的新娘

十一月牧羊人开始绝望 岁月冗长 
岁月变成沧桑的冗长的线将他的羊群 捆绑 

我宁愿你变成北海道不再绽放的樱花 
无声而静谧的拥抱白色的死亡 
只是没有人告诉我 
十二月的冬天 竟如此漫长。


最近特别特别喜欢简媜,看我的摘抄本 !还有我的高中生字体•﹏•还有错别字(捂脸逃走)

我愿意在这方圆百里无村无店的山头,搭一间简陋的柴屋,储存薪木,在门前高高挂起一盏灯,招引雪夜中赶路的人,来与我煮一壶酒。
我是个半盲的人,不论是尊贵之身,还是白丁流民,我都把他们请进喝酒。 
我是个半聋的人,不论是江湖恩怨,还是冤家宿仇,既喝酒就不宜多说。 
我是个半哑的人,人的故事,山川风月比我更清楚;要听道理,士子僧侣比我更了然;要问路,樵夫钓叟比我更熟知。 
你若问我姓名?我说,柴屋、青松、白石、暮雪,随你称呼。 
你若问我,走的是哪条路?我说,是哭过能笑,记时能忘,醒后能醉的那条小径。 
你还要问我是什么样的人?我说,是个春天种树、秋天扫落叶的人。 
你若要不知趣地往下逼问我想要做什么?我便抽一根木头,给你一棒,说:“想打遍天下问我这话的人。”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 简媜《雪夜柴屋》

斜角坐的小哥哥的手太好看啦,小哥哥有一点点害羞,嘻嘻(*ฅ́ˇฅ̀*)

对面小哥哥的手和斜对面小哥哥的手,太漂亮了(*ฅ́˘ฅ̀*)